“火神天使”的业余生活
来源:“火神天使”的业余生活发稿时间:2020-04-05 11:19:07


姜世勃也在文章中举例,针对另一种冠状病毒——猫传染性腹膜炎病毒开发的疫苗曾增加了猫罹患该疾病的风险。他呼吁,监管机构必须继续要求疫苗开发者检查动物研究中的潜在有害反应,而且先对健康的人类志愿者进行谨慎评估,先了解其是否对任何冠状病毒有抗体,才能招募参加疫苗安全性试验。

4月4日早,北京天安门广场,观看升旗仪式的人们。中青报·中青网记者 李建泉/摄

武汉志愿者接种重组新冠疫苗 受访者供图

4月4日早,北京天安门广场,等待升旗仪式的人们。中青报·中青网记者 李建泉/摄

mRNA,也称信使RNA,是由DNA的一条链作为模板转录而来的一类单链核糖核酸,它们携带遗传信息,能指导蛋白质合成。

在国内,除了已进入人体试验的腺病毒载体疫苗外,包括mRNA核酸疫苗、灭活疫苗、基因工程重组的亚单位疫苗和减毒流感病毒载体疫苗在内的四种新冠病毒疫苗研发也在紧锣密鼓地展开。

志愿者与重组新冠疫苗研发者陈薇院士(左)合影 受访者供图

澎湃新闻注意到,早在2017年10月,陈薇团队也曾将上述技术路线应用在埃博拉病毒疫苗研发中,并获当时国家食药监总局新药注册批准,联合研发公司也是康希诺。

不过,智飞龙科马和微生物研究所也深知疫苗研发的诸多不确定性。智飞生物2月3日在深交所网站披露的框架协议内容明确写道:“疫苗研发临床试验周期长,易受到技术、新药申报与审批、行业政策等多方面不可预测因素的影响,最终能否成功获批上市存在一定的不确定性和风险性。”

而病毒的不断发展和变化也为疫苗研发增添了难度系数。17年前,SARS在其出现次年的夏天悄然消失,之后再无踪迹,也一定程度上导致了疫苗的后期试验无法进行。